(1-2)作者：ai测试员

十点整，隔壁的水声准时响起来了。

哗——

他盯着天花板，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水声持续着，他想象水线走过的每一寸路线，想象那对藏在端庄布料底下的子此刻湿透的样子，又白又沉，水珠挂在尖上，一颗一颗滚下来。想象她闭着眼睛仰起，发湿透了贴在颈侧——想象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滑下去——

手比理智先动了。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的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江迟，她把你当邻居小孩，给你糖蒜吃，借你书看，你他妈在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大得理直气壮：*就这一次。*

他握住自己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青筋都绷起来了。隔着内裤磨蹭了两下不过瘾，脆剥了出来，滚烫的一根跳在手心里，马眼已经湿了。手心裹着，慢慢动。

*咕啾……咕啾……??*

黑暗里全是她的样子——弯腰时领里的沟，晾衣绳上那只大得离谱的米色内衣，水声，皂香，还有她念他名字时的语气："江迟。"

他动得越来越快，手心又烫又滑，汁咕啾作响。喘息压得很低很低——墙那么薄，他连喘气都不敢出声，这个认知反而让快感更尖锐，像有什么东西从尾椎一路烧上来。

*唔……苏姐……??*

他想象那只握着自己的手不是他的，是她的，是那双给他递过糖蒜罐子、翻过《长夜》书页的、指甲剪得净净的手——想象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用那对子夹着他——

**咕啾咕啾咕啾——??**

**唔……！苏姐……不行了……要了……??**

出来的时候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全堵在了喉咙里。

### *噗……噗嗤……????*

一一，烫得惊，全浇在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黏糊糊地拉出丝来。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再挤出一，得他眼前发白。

快感退之后，羞耻像冷水一样兜浇下来。

他躺在床上，举着那只狼狈的手，对着黑暗喘了很久。隔壁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墙那边安安静静的，她大概正擦着发，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

他在心里说。

然后他听见自己心里另一个声音，轻得像叹息，又清楚得可怕：

*明天还要早起倒垃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