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ai测试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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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的我全套都有！"

她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书脊，抽出两本。

"《无生还》你肯定看过吧？还有这本——这本比较冷门，《长夜》，我个最喜欢的一本，借你？"

江迟看着她把书递过来的样子。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净净，没涂颜色。书很旧了，书脊磨损，显然翻过许多遍。

"谢谢苏姐，我看完就还。"

"不急。"

她坐回去，忽然叹了气，笑意淡了一点。

"好久没跟聊书了。"

那句话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地。可江迟听见了。

他没接话，只是低喝了一麦茶。茶是温的，温度刚刚好。

那天他在 608 坐了四十分钟。聊书，聊菜市场，聊他学校里的琐事——他发现她是个很好的听众，他说什么她都认真听，听到好笑的地方就笑，眼角那颗小痣一闪一闪。四十分钟里，没回来，没有电话，这个家里仿佛只有她，和她为客倒的一杯麦茶。

告辞的时候，她送他到门。

"书看完随时来换。书架上的，随便看。"

"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了。"

她倚着门框，忽然说。

"罐子的事，谢谢你。其实旧的那个，盖子本来就有点松了。"

江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捏了一下。

*她知道。*

*她一开始就知道。*

他没敢看她的眼睛，胡点了点，转身走向 607，钥匙在手里攥出了汗。开门的时候，他听见身后 608 的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咔哒。

还是那种怕吵醒谁的声音。

那天晚上，江迟功了。

白天在 608 坐过的四十分钟，到他关灯躺下的时候开始变本加厉地回放：她递书时细白的手指，她听他说话时专注的眼睛，她倚着门框说"罐子的事，谢谢你"时唇边那点笑意——然后是那些不该回放的：她弯腰给茶几上的花换水时家居服后摆绷紧的线，又圆又沉，走一步晃一下；她抬手拢发时袖滑下去露出的小臂；还有阳台上那排男的衬衫——*那些衬衫的主，晚上可以名正言顺地碰她。可以脱她的衣服，可以揉那对子，可以压在她身上。*

这个念一冒，嫉妒和欲望就像两拧在一起的绳，把他勒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