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译者：小粥莉瑠

为教会做正面贡献——她原话如此。我按你建议的，没搭理她。我看她不乐意，因为今天她开始挑剔我的衣服。"

"她说什么了？"

"她说我穿的是魔鬼的衣服，说上帝正鄙夷地俯视着我。她叫我离开，说在我学会怎样穿衣之前，教堂不欢迎我。她当着所有的面说的。只有艾丽斯·帕默一脸替我难过。噢安迪，我好难受。我该怎么办？"她说完又是一阵啜泣，拿纸巾按了按鼻子，眼泪汪汪地望着我。

我沮丧地摇了摇。我难以置信这些的狭隘与无知的嫉妒。可话说回来，这倒像是我和母亲永远聊不完的那类话题。在疲惫缺觉的状态下，我发了。"你要做的，就是离那些越远越好。"

"安迪，可是我……我……"她望着我结，眼里满是不确定。

"没有可是，"我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停下，指着她身上的衣服。"你换上这身，就是因为那说的话？"她点，纸巾又一次按上鼻子。我感到怒火在胸中升腾……

我把她拉进怀里，抱到她啜泣渐止。她花了几分钟才勉强平静，而我确信，这么多天一回贴近我，多少缓解了她的悲苦。这更让我确信，眼下要做之事于大局必要。我托起她下，温柔地望进她眼里。

"够了，母亲。抱歉，可我再也不想听这些。我们翻来覆去说过多少遍。那些不尊重你。他们只把你当成一个随时能支取的钱包。你拿钱做什么我不管，可我在乎你不该被这样对待。"我拾起丢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我这周过得糟透了，抱歉，可我受够了——你得做个决定——要么选我，要么选教会。我没法再撑下去了。"

我必须彻底切断教会对母亲的影响。我承认自己有几分自私，可我全然相信，我为她设想的新路，会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刻都快乐。于是我仍以理解却坚定的气说："其实，真正的选择是：你想继续做父亲离开前那个你，还是想成为我最近让你看见、你本可以成的那个你？你可知道那是谁？那是个真正美丽的，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愿意热切地去尝试内心怂恿她去做的奇妙体验，乐于感受生活能给予她的欢愉与幸福——那，才是那个。"

我从她眼里看出，她早已知道答案。她只需直面其意味。显然我得主动。母亲需要个懂得在任何局面下掌控的，而我也得提升自己的手腕。我不过一瞬便拿定了主意。我俯身吻她额，起身转身朝门走去。

我听见她倒吸一气，可我也不回地推门而出。我知道此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