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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都脸红的姑娘，此刻跪在这里，嘴
里、手里、还有等下会被填满的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哭呢？"旁边一个师姐经过，笑着打趣，"三个月了还害羞？你师姐我
一晚就接了三单——你比我还强点，学得快。"
"我……我没有……"陆映雪吐出
，红着脸辩解，"我只是……只是还没习惯……"
"习惯？"师姐笑，"等你接了满一年的单，你也会跟裴师姐一样，一边挨
一边跟客
聊剑招的。"
"我才不会……"陆映雪小声嘟囔，脸却更红了，
里却诚实地绞紧了。她学得快，白天没学过的，晚上全学会了——包括师姐们那种一边被一边还能说笑的本事，只是她还欠点火候。
——
"别挤别挤！"道场中央，一个客把另一个客从身前推开，"这姑娘是我先点的！"
"你先点的？"被推开的不服，"你点的她，她里先
的是我的！你点的有什么用！"
两吵着吵着，
脆一起按住那个
仙。她白天是内门教习，专教弟子御剑心法，此刻一条腿搭在一个客肩上，另一条腿搭在另一个肩上，被两个男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后一起被填满。她两手撑地，道袍的腰带早被扯断，两团雪白的
从衣襟里跳出来，随着前后的抽剧烈地晃，尖在空中划出白花花的弧线。
"教习，"前面的客扶着她的腰，"白天你教心法，说气沉丹田——"
"现在呢？"后面的客接话，狠狠一顶，"气沉没沉丹田不知道，骚水倒是一路沉到脚跟了。"
"胡说……"她咬着牙，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却还要回嘴，"本座……本座教的是……嗯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前后同时一顶，把她顶得整个往前一冲，嘴里那句"教的是心法"变成了又长又软的呻吟。前面那个客顺势把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后面所有的话。她被塞得满满当当，前后嘴里都含着东西，含混地"唔唔"着，腰却自己塌下去，
抬得更高，把后往客胯下凑——白天她教了二十年"气沉丹田"，晚上她教了二十年"要会吸"，两样都是她的本事。
——
师叔白露被按在柱子上的时候，道场上已经换了第三拨客。她辈分比掌门还高半辈，年轻时也是名震天下的剑修，如今发挽成髻，眼角有了细纹，却依旧是满堂里最耐的那几个之一。她被两个镖师夹在柱子中间，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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