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曼珠沙华

一起被填满，嘴里还含着一根，三个男把她得说不出话，只有在衣襟里剧烈地晃。

"白前辈，"一个镖师凑在她耳边，"你带出来的弟子个个跟你一样，白天教剑法，晚上教什么？"

"教……"白露被顶得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拼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软又哑，"教……吞。你当她们是怎么学会的？我这师承，从我这代起，就改成传这个了。"

"哦？"镖师乐了，"那剑谱呢？"

"剑谱照传。"白露喘着气，"白天传剑，晚上传吞——两样都教，一样不落。"

镖师笑骂："你倒是实诚。"

"实诚是剑宗的门规。"白露被顶得声音发颤，话却说得稳稳当当，"白天清冷，晚上下贱——都是真的，没有一样是装的。"

她教了她们三十年"剑者心之刃"，也教了她们三十年怎么在晚上伺候客。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叫——那是她的徒弟，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剑法像她，床上也像她。她教了她们三十年，如今她们接客的本事青出于蓝，她听着，心里踏实。

——

道场另一边，两个仙被客摆在一起比较。

"白师姐的比你紧。"一个客按着左边那个仙的腰，一边一边点评，"你活比她好。"

"放！"被说活好的那个仙正含着，吐出来骂了一句，"我也紧，你试试就知道！"

"试就试。"客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腿，"大家都听听，到底谁紧。"

两个仙被摆成并排，一个趴着，一个仰着，同一批客流在她们身上比较、点评、争抢。有摸左边那个的子，说"白师姐这子软"，又去捏右边那个的，说"你的比她的翘"；有进左边的，说"这个夹得紧"，拔出来又进右边的，说"这个会吸"。

"别比了别比了！"一个客骂骂咧咧，"两个都要！谁也别想少！"

"那就一起！"

满堂哄笑。两个仙被翻来覆去地，一个前被填满的时候另一个后正被打开，一个嘴里含着说不出话的时候另一个正被顶得哦齁叫。她们自己也被比出了火气，一边挨一边互相瞪眼，里绞得一个比一个紧——白天她们是同门师姐妹，晚上她们是抢客的竞争对手，谁也不想输给谁。

"师姐，你今晚接了几单？"被得趴在石桩上的那个仙，喘着气问旁边被仰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