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曼珠沙华

……不是扳回来了？"

"扳回来了？"那坏笑，"裴师姐，你白天教我剑招，说剑随心走，意在剑先。现在呢？你的心在哪，你的意在谁身上？"

"在……"裴听雪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那个冷稳的调子，"在上……嗯啊——剑随心走，心在上，剑……自然就跟着走了……"

"哦？"那乐了，"裴师姐，你白天讲道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个？"

"白天讲道，晚上。"裴听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都是……都是青云剑宗的功课……嗯啊——你你的，别耽误我明早练剑……"

周围出一阵哄笑。有伸手揉她的，有从背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两瓣圆翘的，一掌拍上去，雪白的出波纹。裴听雪哼了一声，腰却自己塌下去，把抬得更高——白天她在剑冢里一站就是一整天，腰杆挺得笔直；晚上这截练了二十年的腰，被得软成一滩水，却还是她自己的。

"裴师姐这腰，"一个客捏着她的腰侧，"白天练剑的时候绷得多紧啊。现在呢？一碰就软。"

"练剑练的。"裴听雪大方地应着，声音带着被透的哑，"腰好，晚上便宜你们了。"

"有道理！剑宗的，床上床下都是一把好手！"

满堂哄笑。裴听雪被按在石碑上，耳边全是这些话，也不恼——她白天那柄剑就在旁边的土里，剑刃映着月光，泛着冷光。白天握剑，晚上挨，都是她，二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

内门。白天，陆映雪怯生生地站在队伍最末，说话声音小得听不见，连跟男弟子对视都会脸红。她是三个月前的门，是整个青云剑宗最新的小师妹。师姐们逗她："小师妹，见过没有？"她红着脸摇，把"男大防"四个字念得又轻又急。

——

此刻她跪在角落里，面前排着三个男。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喉咙被顶得发出呕的声音，眼眶发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手和嘴都没停——她宗三个月，接客的手法已经比得上了三年的老手。只有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净——全宗上下，如今只有她一个还会脸红。

"小师妹，白天问你什么样，你说不知道。"蹲在她面前的男捏着她的下，"现在嘴里这根是什么？"

陆映雪含着，含糊地"唔"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喉咙却自觉地往下吞。白天那个说"男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