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曼珠沙华

堂的匾高悬着，照过她罚的样子，也照过她挨的样子，二十年如一。

"一样？"客一边一边笑，"苏长老，你里这张嘴可跟上面这张嘴不一样。上面说授受不亲，下面这张嘴，夹得比谁都紧。"

"那是……"苏蘅被顶得断断续续，却还要回嘴，"那是……本座练的……唔……戒律堂的规矩，也要守得住……"

"哦？"客乐了，"苏长老，你这规矩还管？"

"管。"苏蘅喘着气，里却绞得死紧，"白天罚弟子跪，晚上自己跪——本座……本座一碗水端平……嗯啊——"

"端平？"客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戒律堂门上的匾，"苏长老，明镜高悬，照见你现在的样子了没？白天罚弟子跪在这石阶上，晚上自己跪在这石阶上挨——你这戒律堂，到底是管谁的？"

"管全宗的。"苏蘅的声音又哑又软，却一个字都没让，"白天管她们守规矩，晚上管她们接客……青云剑宗，白天是剑宗，晚上是院……本座掌戒律，两套规矩都管……嗯啊——"

"那你这匾，是不是该换个写法了？"

"换什么写法？"苏蘅咬着牙问。

"把明镜高悬换下来，"客笑，"挂骚水横流。"

苏蘅被说得脸上挂不住，偏过去，却还是那句话："……你敢换，本座……本座明晚罚你跪……"

话没说完，又被狠狠一顶，顶成了碎的呻吟。戒律堂里那盏长明灯映着她的脸——白天那张训时冷得像冰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涣散，可那句"本座管两套规矩"的理直气壮，到最后一刻都没散。

——

剑冢。白天，裴听雪在里面闭关，一柄剑练得满宗无能挡，剑鸣声能传三里。她是青云剑宗这一代最强的剑修，白天站在云台上讲剑诀，声音又冷又稳，连掌门都要让她三分。

——

此刻她被按在剑冢门的石碑上。道袍半褪，剑穗还挂在腰间晃，那柄白天让无数男修闻风丧胆的青锋在旁边的土里，像个下班脱了制服的。她被从身后狠狠着，在衣襟里剧烈地晃，尖磨着粗粝的石碑，磨得又红又肿——她不躲，也不叫疼，被顶得狠了就"嗯"一声，里照常绞得紧。

"裴师姐，白天你那招听雪剑诀可把我退了三丈。"她的凑在她耳边，"现在呢？"

"现在……"裴听雪喘着气，声音又哑又稳，"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