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曼珠沙华

面前让她张嘴。她道袍还整整齐齐地穿着，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间，领被扯开，两团雪白的从衣襟里跳出来，被身后的握在手里揉捏，尖在指缝间立起来。

"掌门，"面前的客扶着在她唇边蹭，"白天你训话，说剑者，心之刃。现在心在哪？"

"心……"沈孤鸿咬着牙，眼神已经涣散，却还在维持着掌门那张脸，"心在……嗯啊——"

身后的客狠狠一顶，把她的话顶碎了。她手里那卷经书"啪"地掉在地上，白纸黑字的剑诀被滴落的水洇湿。她没有去捡——白天她讲道，晚上她挨，这本就是同一个她。她跪坐在太师椅里，道袍凌，嘴里含着，含混地"唔唔"着，眼睛却还盯着地上那卷洇湿的经书——明天晨钟之前，她还要重新抄一卷。

"掌门还惦记经书呢？"面前的客笑，"没事，明天晨钟之前，剑诀该背还是能背出来——只要今晚把爷伺候舒服了。"

沈孤鸿被塞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唔"了一声。她被前后夹着，水顺着太师椅的腿往下淌，滴在云台的白玉地面上。白天她端坐云端，一开满场肃静；此刻她坐在同一把椅子上，嘴里含着，被顶得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只剩下胸腹挤出的、闷闷的哦齁声——但那张脸上没有羞耻，只有熟练的、被透的坦然。

——

戒律堂前。白天，苏蘅端坐堂上，满嘴仁义礼法，训得跪在青石阶上的弟子抬不起。"男授受不亲，你不知廉耻，便跪到知廉耻为止。"

——

此刻，苏蘅跪在同一级青石阶上，道袍被扒到腰间，两条白腿被分开，湿得发亮。身后是戒律堂的大门，门上还挂着那块"明镜高悬"的匾，正对着她撅起的。她跪得很稳——白天她罚弟子跪这石阶，晚上她自己跪这石阶接客，这是青云剑宗戒律堂的常，她当了二十年礼法长老，也跪了二十年。

"苏长老，"身后的客扶着，在她湿透的磨蹭，"白天你在戒律堂里训弟子，说男授受不亲。晚上呢？"

"晚上……"苏蘅咬着嘴唇，声音在抖，但话里的理直气壮一点没少，"晚上也一样。男授受不亲——白天不亲，晚上亲。嗯啊——"

她话没说完，身后的客就狠狠了进去。她被顶得整个往前一扑，双手撑在青石阶上，膝盖磨得生疼，里却被填得满满的。她白天罚弟子在这石阶上跪过无数次，自己也在这石阶上挨了二十年——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