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成一体。

距离预产期还有四周，苏浙雨的母亲陈怡来到我家照看儿。苏浙雨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是母亲一手带大的。亲家母和我一样，当年从国内来北美上学、毕业、工作、安家。大家的背景相似，在小两的婚礼上也见过面，所以陈怡的加并不让觉得过于突兀，反倒为三百多平米的居住空间添加了气，四个进进出出更像一个传统的家庭。陈怡安顿下来之后主动接手常的采买和三餐，烹调手艺也合乎大家的味。说句实话，这种家的感觉，我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多久之前了。

唯一的不便是苏浙雨不得不搬回郑秋的房间，而且即使白天也没有让我们亲近的机会。她建议在我的公司办公室帮我“泻火”，这个想法很诱，但工作时间太危险。老板在办公室和自己的儿媳通！我绝对不想靠这个出名。下班后或者周末倒是可以考虑，可办公室的环境本就不是为了卿卿我我而设计的。让儿媳挺着大肚子还要摆起不舒服的体位，我实在不忍心。万一不小心动了胎气就更加得不偿失。“忍忍吧。”我说。谁知这一忍居然忍出一场家庭危机。

亲家母住后的第十一天晚上，我在书房工作到十点，去卫生间冲洗过后靠在床看了一会儿网文，大约十一点左右关灯睡觉。正在迷迷糊糊将要睡时，被身边的动静弄醒。在黑暗中，我看到抱住我的苏浙雨。“你怎么来了？多危险呐！”我小声说。“没事。爸我知道你馋了。我也想你我。”儿媳同样压低嗓门说，微喘的语气中含着欲。我们二同床共枕整一年，对彼此已经完全了解。我每天都想，儿媳的欲也超级旺盛。她曾经多次告诉我，她不光是喜欢我她，而且我们两连接在一起的那种负距离接触让她感觉安全圆满有靠山。也许是因为她从小没有父的缘故？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苏浙雨已经躺在床上，我们自然是一番大战。两她前我后侧身躺着，我从后面把捅进温热湿润的小里面，一只手挤在两具身体之间玩弄她的眼，另一只手在她房，隆起的腹部和阴蒂之间游走。房间里除了喘息声之外，只能听到生殖器快速摩擦时偶尔挤出的噗嗞声响，直到发出压在喉的低吼和男畅快的一泄如注。

“爸我回那边去。”儿媳说。“是，安全为重。不过走廊里只开着夜灯，你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我说。“放心。骚老儿我你。”苏浙雨在我的嘴唇上轻吻一下，从枕边的面巾盒里抽出几张软纸堵在两腿之间，如同一只怀孕的母豹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