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六、家里家外

我和儿子小两的生活回归常：儿媳加我的公司担任一个部门的主管，在家中和我做事实上的夫妻，每个周末有一个晚上阴道里装着公爹的去和法律上的丈夫过夜“聚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虽然郑秋只用老爹的做润滑剂苏浙雨的眼（前边提到苏浙雨的如今只给我用），但是他们二的生活比以前频繁了一些。郑秋对于自己老婆的似乎有独钟，正好苏浙雨也享受被走后门，所以成为我家屋顶下每周两三次的准频发事件，通常是两下班后去自己房间激一番，并不影响苏浙雨吃完晚饭后照常回到我的主卧室给郑秋做后妈。我和夫妻的色邂逅没有告诉郑秋。我虽然觉得无所谓，但也没有主动跟儿子“代”的必要。苏浙雨在牙买加时则表明她的态度：这件事只是公爹的个隐私，一切由我决定。

苏浙雨的妊娠反应非常轻微而且持续时间很短。天气转暖，她进怀孕后期开始显怀。我的办公室秘书得知老板的儿媳怀孕，专门送了苏浙雨一大束鲜花，还兴高采烈地祝贺我即将做祖父。我中表达感谢，脑海中却泛出一幅场景：秘书得知孩子来自平时在男之事上显得非常保守的老板，而老板却是孕的公爹；她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我忍不住笑了。在秘书眼中，我的笑容一定是因为有了第三代而开心吧。

随着苏浙雨的身材变化，我建议她在家中休息，但她更愿意每天照常去公司上班。“尽量远离电脑。”我说。主卧的卫生间很宽敞，洗浴区被立墙隔开，面对有一面影壁（类似机场洗手间的设计），所以苏浙雨可以直接走进去冲洗淋浴。浴室的地面本就做了防滑处理。考虑到怀孕后期体重增加而且身体重心变化，我订购了专门为孕设计的浴室躺椅。到货那天下午，郑秋拆箱组装，把躺椅搬到淋浴下面。“爸，浙雨已经坐下了。你去帮她洗吧。”郑秋对我说完走回他的书房。

我脱光衣服进浴室，见到儿媳赤条条地躺靠在装有防水软垫的躺椅上，肚子鼓鼓的，两条腿以30度角分开，那个已经被我用过几百次的阴户张开着。“大概发了吧？”我想，自己的随之变硬。“你儿子亲手把他老婆摆好了姿势。孝顺吧？”苏浙雨眼睛亮亮地问，眼光自然而然地滑向公爹身前挺立的柱，脸上一副嘲弄的表：“嘁！为老不尊。”我二话不说打开水龙调整好水温，公媳二在温热的雨水中调笑着清洗身体的各个部位，在隔代孕育生命的部位洗得尤其仔细，擦身体又回到卧室的大床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