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4) 作者：赵高

报告的。

【夜色正好：不要再问“愿不愿意”这种只有一个有效答案的问题了。多给她一些空间，让她描述自己的想法。】

【管理员是狗：恭喜各位圣可以把色直播改造成心理实验观察了，还是观众付费的那种。】

管理员是狗还在阴阳怪气，红茶泡枸杞直接装作没听出来，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红茶泡枸杞：就算是心理实验观察，也不该再问那些预设过答案的问题了，应该只记录她主动表现出的东西。】

“所有带预设结论的问题都不会直接问她。”我说，“成互动点单暂时关闭，恢复时间不确定。普通礼物不受影响，但备注只能提问题，不能指定她应该有什么反应。”

这条规则公布以后，奔着色色内容来的观众一片哀嚎，纷纷作鸟兽散。原本就相信她存在的一边则欢欣鼓舞。

这些观众未必真的相信一个镜里看不见的已经变成了真，只是觉得“成主播亲手养出的角色突然产生意识”比色玩法升级循环更加值得追下去。

有开始讨论记忆，有猜测她会不会做梦，还有好奇她在理解自己做过的色色演出之后会是什么想法。担忧、好奇和追逐新鲜内容的欲望混在一起。

怀疑者没有消失，管理员是狗仍在嘲讽我为下一涨价铺路，白嫖也是嫖则不断追问既然她真实存在，为什么不能让摄像拍到她。可他们的发言很快被更多复制的旧报告与“先观察”盖了过去。

开播一个小时以后，直播间第一次不再围绕下一份点单应该增加什么道具争吵，而是在争论她是否拥有记忆、偏好，以及那些过去被写成服从的反应究竟有多少属于她自己。

相信她真实存在的那部分观众占据了上风。

接下来两次直播，我都把标题改成了“稳定观察”。

平台很快为直播间增加了“真假争议”和“格养成”两个临时标签。前一个吸引来专门拆穿剧本的，后一个则使许多从不看硬核点单的观众留下；他们进门以后最先看见的不是她，而是我一遍遍解释为什么不能把摄像转向空着的床边。直接拍摄会使她消失这条规则，在相信者眼中是她真实存在的证据，在怀疑者眼中却正好是骗局永远无法被证伪的机关。

礼物备注里的问题很快多到无法逐一朗读。有付钱问她能不能记住颜色，有要求我把两件物品放在相同距离让她选择，还有想知道她是否害怕、是否会做梦、在我不说话时会不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