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9)作者：羊先生

，门关前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还在。宋乐然点，点得太快，像是要逃跑。

楼梯间里没有冷气。大堂的香味和钢琴声被切断了，只剩下水泥地和消毒水的味道。宋乐然赤着脚踩过金属压条，脚心一凉。鞋子还提在手里，下船时徐总让她拎着。

第一层还好。第二层开始，细绳每一步都往缝里钻。绳子泡涨后边缘刮着阴唇，刮一下咬一下牙。腿根的混着汗，被体温捂热，带出一腥酸味。她拽了拽罩衫，没什么用。楼梯转角有监控，红灯亮着。

第三层，膝盖开始打晃。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捏房卡和鞋。墙面很粗糙，掌心磨得发红。喘气比在舱里被顶时还要。

第四层，有下楼。酒店制服男看见她顿了一下。宋乐然扯紧罩衫领，细链坠子滑进沟。那目光掉下去又抬起，侧身让路说了句当地话。两挤过转角，男袖擦过胳膊，肩膀一缩，绳子勒进，差点让她蹲下。

蹲下布就会吃得更。她并拢腿往上爬，阴唇夹着湿绳，每一步都像手指在里面刮。徐总下午在小腹上，纸巾擦不净。上船前的白不知道混在哪层汗里，只觉得腿根黏。这个念一出，胃里翻了一下。她扶着墙停住。

第五层停下喘气。房卡攥出汗。翻过来看号码，又翻回去反扣。掌心朝下，觉得自己还能走。

套房门很沉。刷卡，听到锁舌响。进门背靠门板滑坐下去。鞋掉脚边。罩衫皱成一团。伸手把绳子拨开，阴唇张开，热气冒出，带出一声黏腻的响。手指碰上去，微肿、湿滑、全是水。

浴室有水声。徐总在冲。宋乐然坐在门边不动。客厅茶几摆着果盘。爬起来坐沙发，腿不敢并紧。把房卡扔桌上，正面朝上。

手机亮着消息。韩欣欣问还好吗？张嘉乐问风景。唐佳妍对话框在最下，最后一句是“回去记得回我”。拇指停在上面。

拇指移开。发给韩欣欣：“在酒店里。”还好。光标停着。按灭屏幕。指纹满屏。

水声停了。

宋乐然并腿又分开。还张着，绳子拨开了没拉回，直接贴沙发。浴室门开，热气涌出。徐总擦发，浴袍松着，看见她坐沙发上，脚步一顿：“脸白成这样？”

宋乐然抬眼，挂上笑。“太阳晒晕了。”

徐总走过来，手贴额。手掌很热。她觉得凉，他看锁骨汗，看没拉回的细绳，绳子挂在腿侧，阴唇光着，白虎缝还红。喉结滚了一下：“晕还敞着？自己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