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曼珠沙华

"裴姑娘，加一单。"

裴听雪已经被从正面了一，正跪在地上喘气，听到陈妈妈的话，自己爬了起来，拢了拢散开的发，冲着和尚露出一个比白天温柔一百倍的笑："大师，走，楼上。白天我练剑，晚上我练别的。"

她说着，伸手拉起和尚的手，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回冲道场喊了一句："师姐，我房里那柄剑帮我看着，别让碰。"

"裴师姐，剑比金贵？"有喊。

"废话。"裴听雪也不回，"剑是吃饭的家伙。……"

她想了想，笑了一下："也是。"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道场安静下来了。

客散尽前，还闹了最后一场。

天快亮了，客们赶着最后一拨，把还留在道场里的仙们全按到了水池边——青云剑宗讲道用的那个白玉水池，白天盛着映天剑影的池水，晚上被灌满了。最后十几根围着水池同时，白浊落进池水里，把一池清水搅成白色。被了一整夜的仙们跪在池边，有的趴在池沿上，把脸埋进被染白的池水里，含混地"咕噜咕噜"冒泡；有的被扶着腰，把里一整夜攒的挤回池子里，白浊顺着腿根流进水池，跟池水混在一起。

"最后一！"一个客喊着，"完了回家睡觉！"

"池子里！让她们明早用这个水洗脸！"

"明早？"有笑，"明早她们得用这个水练剑——剑宗的白玉池，白天是剑影，晚上是，这才叫物尽其用。"

满堂哄笑。仙们趴在池边，被最后一浇了一一脸，有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放进嘴里舔了舔，也不恼，只是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你们倒是……完了就扔……"

"扔什么扔！"客笑骂，"明晚还来！"

"明晚再来，"那仙抹了把脸，撑着池沿爬起来，"明晚……我还在这儿等你们……"

天边泛起鱼肚白，道场才真正安静下来了。

客散尽，红灯笼被吹灭，换成那盏惨白的长明灯。仙们从各个角落里爬起来，有的扶着石桩，有的揉着腰，有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她们打水、擦洗、换回雪白的道袍，把发重新束得一丝不苟。裴听雪从土里拔回她的青锋，陆映雪洗了把脸，又变回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师妹，只有走路时腿根还在微微打颤——只是这一次，她腿间的白浊没擦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