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曼珠沙华

更好进，咕啾一声整根没。裴听雪被了一又一，身上、脸上、尖上全是白浊，三流被灌，灌到都合不拢，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裴师姐，今晚了你几了？"有数着。

"数不清了……"裴听雪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们……你们十六个……我哪数得过来……嗯啊——"

"那再来一！"

第五根进她嘴里的时候，裴听雪终于被到了极限。她"唔"的一声，整个绷紧，里后里同时痉挛，绞得前后两个她的趟子手一起倒抽凉气——她吹了，水了满地，混着还没流净的，在道场地上画出一大片湿痕。她被满的脸仰着，眼白翻上来，嘴里还含着，喉咙一抽一抽地吞着，吞不完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锁骨上。

"哟，裴师姐被坏了？"有笑。

"没坏！"裴听雪缓过一气，声音又哑又软，却还是那个不服输的调子，"还能……还能再来……你们镖局今晚……包了我整晚……嗯啊——"

"那就再来！反正包场，管够！"

道场中央的又开始了。裴听雪被按在圈子正中，三全满，脸上身上全是白浊，被到眼白翻上来又翻回去，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浴一般地被十六个男着——她是青云剑宗的牌，白天是，晚上也是，三十年来的牌，都这么过来的。

——

她年轻时也是青云剑宗的弟子，后来伤了根基不再练剑，便管起了这摊生意。她管了三十年，管得比剑宗任何一代掌门都久。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她记的不是剑宗的账，是院的账——这两本账，青云剑宗记了三十年，从来都是同一本。

"顾山青，匾下那单，记上了。"

"闻霜，柱子上那单，也记上了。"

"裴姑娘加一单，楼上。"

"白前辈那间屋，换，再记两单。"

——

那两个和尚坐在道场角落里，念了半宿经，终于没忍住。

"施主……"一个和尚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贫僧是来超度的……"

"超什么度。"陈妈妈也不抬，"加钱，上楼。"

和尚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又摸出一串佛珠，凑了半天，才红着脸指了指正被从正面的裴听雪："那个……白天在剑冢练剑的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