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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上，裙子掀着，内裤挂着，
大开着，脸上全是泪，但嘴角是翘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把溢出来的
抹了抹，涂在咪咪上。
"这个——"她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笑了，笑得又苦又甜，"我带走了。"
我看着她，心里堵得慌。
"高姐——"
"别说了。"她坐起来，开始整理裙子，一边整理一边擦眼泪。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别说那些没用的。"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走到门
，手放在门锁上，停了一下。
没回
。
但她说话了。
"今晚——"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来我家。"
"最后一次。"
"不在办公室了。"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光，"在家里……我让你看清楚我。"
"咔哒。"
门开了。
"咔哒。"
门关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
我站在办公室里。
看着那张被浸湿的调令。
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滩水渍。
看着百叶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国家水电集团有限公司。
国企。
我
吸了一气，把调令拿起来，用纸巾擦
净，放回高姐的桌上。
然后我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未读邮件。
我没看。
我在看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高姐里的
水，滑滑的，黏黏的，在电脑的蓝光下亮晶晶的。
办公室里。
我和高姐手忙脚
地穿衣服。
高姐蹲在地上捡被我碰掉的文件，咪咪在裙子里晃来晃去，里的还在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走一步，里就"咕叽"一声。
"别动。"我拿纸巾擦桌子上的水渍和。
"你轻点。"高姐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的，"那是我的水，你擦那么净什么。"
"被
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站着不动，让我擦。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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