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作者：moss

天我就走了……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快点……把我够……让我带走……"

我的腰疯狂地动着。

"啪！啪！啪！啪！"

办公桌在晃。

电脑屏幕在晃。

上面的表格在晃。

鼠标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没在意。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高姐的叫声一高过一，咪咪甩得像两个钟摆，被我得翻了出来，红色的壁一张一合，和水混在一起，顺着桌腿往下淌。

我低看她。

她的脸在电脑的蓝光下，美得不像话。

眼泪、汗水、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的嘴张着，咪咪挺着，大开着，整个像是被我拆开了一样。

但她在笑。

那个笑里有满足，有委屈，有解脱，还有一种——跟母亲一样的、釜沉舟的光。

"高姐——"我咬着牙，"我要了——"

"在里面——！"她猛地抬起腰，迎上来，"全都在里面——！让我带走——！这是你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我要带走——！"

"噗——！"

我的了出来。

热乎乎的，满满当当的，一接一，全部灌进了高姐的里。

高姐的猛地一缩。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像一只贪婪的嘴，把我的全部吸了进去，一张一合，像是在吞咽什么珍贵的东西。

"啊……啊……好烫……好多……"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在笑，笑得咪咪都在抖，"谢谢你……谢谢你来了……我等了一周……值了……"

我趴在她身上，还在里面，大大地喘着气。

我的胸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

"咚、咚、咚、咚。"

跟我的心跳一样快。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声音，和高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我拔出来。

"啵。"

张开。

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办公桌上汇成了一小滩。

高姐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