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作者：m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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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光走不了，还会被开除。

还会被所有指指点点。

"啧啧啧……高姐也太不要脸了吧……都多大岁数了……"

"下贱……真下贱……跟小年轻在办公室里搞……"

"活该被调走……这种就不该留在单位……"

那些话会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她身上。

跟村里不一样。

村里的不会指责母亲。

可这里的——会。

想到这里，我低看了看高姐。

她还在含着我的，浑然不觉。她的舌还在转，嘴唇还在吸，眼睛还半闭着。她的脸上全是那种沉浸在快乐里的、毫无防备的表。

她不知道走廊里有经过。

她不知道玻璃墙外面可能有在看。

她只知道——她等了我一周，她明天就要走了，她现在只想在走之前，再被我一次。

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疼她。

她蹲在那里，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扒到膝盖，咪咪被黑色的布料勒得圆圆的。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高跟鞋脱在一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她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全部给了我。

而我——

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被所有骂"下贱"。

"高姐。"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停下来，嘴从我的上离开，抬起看我。

她的嘴唇红红的，上面沾着我的水和她自己的水，亮晶晶的。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怎么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急切，"软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嘴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膝盖下面冰冷的地板。

"起来。"我说。

她愣住了。

"起来。"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坚定。

高姐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的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那种光——跟母亲在村里被所有看着时的光不一样。母亲的光是张扬的、骄傲的、不在乎的。可高姐的光——是脆弱的，是小心翼翼的，是怕被发现的。

"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