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作者：moss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蹲在地上的身影上，照在她红红的嘴唇上，照在我越来越硬的上。

明天她就走了。

今晚——是最后一次。

我站在办公桌前，低看着蹲在我面前的高姐。

她的嘴含着我的，舌在马眼上一圈一圈地转，嘴唇裹着我的一上一下地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上沾着我的水，亮晶晶的。

她的手握着我的根部，拇指在上面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弹钢琴。

"滋……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可就在这时候——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高跟鞋。

是同事。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我下意识地往玻璃墙外面看了一眼——走廊里，一个穿着灰色套装的同事正端着杯子经过，视线刚好扫过来。

如果她看到——

如果她看到我站在办公桌前，高姐蹲在我裤裆前面含着我的——

我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村里。

全村的围着母亲，看着她被，看着她大开着，看着从她里往外涌。没有觉得不对，没有指责，没有说她下贱。

所有都在笑。

所有都在叫好。

所有都在排队等着她。

在那个村子里，那是规矩。那是传统。那是所有心照不宣的、赤的快乐。

可这里不一样。

我的目光从玻璃墙移回来，落在办公桌角的那块铭牌上——

"国家水电集团有限公司"

"华北区域分公司"

"纪检监察室"

那几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我的脑子里。

这里是国企。

是有纪委的。

是有监察部门的。

是有员工守则的。

是有内网举报的。

如果被拍了照——如果被发到内网上——如果被纪委知道了——

我这辈子就完了。

高姐也完了。

她明天就要调走了，本来可以净净地走。可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