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作者：moss

“阿姨在嘛呀？”她小声问我，声音里满是好奇，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一个七岁小孩对未知事物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

“阿姨在……让哥哥舒服。”我的声音有点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哦……”妞妞点了点，像是理解了，又像是没理解。她往前凑了一步，蹲下来，跟张秀兰并排着，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阴茎上。她的鼻尖碰到了，凉凉的，软软的。

“好大……”她小声说，伸出一根短短的小指，轻轻碰了一下的边缘，又赶紧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热热的……还在动。”

张秀兰侧过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妞妞的小手，把她的手指重新放回上。

“妞妞也试试。”她的声音很柔，像在教一个小孩子系鞋带，“用嘴，像阿姨这样，轻轻地舔。哥哥会很舒服的。”

妞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我没说话，只是低看着她。她咬了咬嘴唇——那个缺了门牙的地方露出一个小黑——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很小，嘴唇的，还沾着莓糖的糖渍，亮晶晶的。她伸出小小的舌，舔了一下。

动作很生涩，舌又短又软，碰到的时候，整个都抖了一下，像是触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好奇怪的味道……”她皱了皱小鼻子，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又往前凑了一点。

张秀兰在旁边轻声说：“对，就是这样，妞妞真。再舔一下，用舌多舔几下。”

妞妞又舔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点，舌尖在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缩回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哥哥，这个好不好吃呀？”她仰看我，眼睛亮亮的，天真得让想哭，又让——想把她揉进骨里。

我没回答，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她的顶上，手指进她柔软的发里，轻轻地、无意识地抚着。那发又细又软，像丝绸一样从指缝间滑过。

张秀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扩大了，扩大到了眼角，扩大到了整张脸。她伸手从地上捡起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对准了妞妞那张沾着糖渍的小脸和她含着我的小嘴。红色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妞妞真乖。”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