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作者：moss

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

然后张秀兰站了起来。

她面对着我，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吊带背心从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那对沉甸甸的杯巨——它们弹出来的那一刻，在阳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软，是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牛仔裤的拉链“嘶——”地一声拉开，顺着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踢开。最后是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她用两根手指勾着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然后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了。

跟妞妞并排站着，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具赤的身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光。张秀兰的身体丰腴而成熟，每一寸都是成年的样子；妞妞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什么都还没长开，什么都还不懂。

两个，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像两幅不该被任何看到的画。

我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像要撞肋骨冲出来。

张秀兰转过来看我，桃花眼里全是那种光——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的、疯狂的光。她牵起妞妞的手，走到我面前，然后轻轻把妞妞推到我身前。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吃糖，“我们一起让哥哥舒服，好不好？”

妞妞仰起看了看张秀兰，又仰起看了看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好呀！”她用力点，声音软软糯糯的，“上次哥哥也让妞妞舒服了，妞妞也要让哥哥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莓糖的甜味，天真得让心碎，又让——发疯。

张秀兰笑了。那笑容慢慢扩大，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一朵花在黑暗里无声地绽开。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顶，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慢慢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落叶，“沙沙”一声。

然后她轻轻张开嘴，伸出舌，从我的底部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舔了一。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舌尖一圈一圈地在上画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妞妞站在旁边，歪着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微微张开，糖的棍子从嘴角滑出来一半，她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