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作者：moss

来，带着一丝凉意，但我的后背全是汗。

我不知道今晚她到底准备了什么，但从她看那些小孩时的眼神——那种猎打量猎物的、压抑着兴奋的眼神——我隐约感觉到，今晚的“乐子”，远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

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走。

她带我穿过后山的小路，来到一排旧的土坯房前。

墙皮剥落了大半，门框歪斜，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里面黑的，一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以前生产队的仓库，早就没来了。”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自家客厅。

我跟着她进去转了一圈，蛛网挂在房梁上，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农具和烂掉的麻袋。确实——一个都没有。

出来以后她又带我去了村东的养牛基地。铁栅栏锈迹斑斑，牛棚里空的，只有几只苍蝇在飞。

“也没。”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开始在村子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停住了。

马路对面，一个小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色裙子，光着脚丫，脚趾在泥地里抠来抠去。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变了。

她偏过看我，桃花眼里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光又亮了起来——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调教时那种疯狂，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让皮发麻的……饥饿。

“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嘴角挂着笑，但那个笑让我后背一凉——因为她看那个小孩的眼神，跟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喉咙像是被掐住了，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太小了。”我的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根本……不进去啊。”

话一出我就后悔了——因为我说的不是“不行”，我说的是“不进去”。

她显然听出了这其中的区别。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低从随身的袋子里翻出那瓶润滑油，在我面前晃了晃，瓶身在夕阳下反着光。

“我不是准备了这个吗？”

她的语气轻得像在说“我带了伞”，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最不该被碰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袋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