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作者：moss

不拨开，就那么看着镜，眼睛里全是那种让发毛的兴奋。

拍了大概十几张，她才慢慢弯腰捡起背心，不紧不慢地穿回去。肩带重新挂上肩膀的时候，她故意把领拉低了一点，让那道沟露得更明显。

“走吧，前面还有好地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继续往前走，牛仔裤包裹着她浑圆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心痒的摇摆。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下来，指着脚下那条窄窄的溪流，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跟刚才那种疯狂的兴奋完全不同，是一种很少见的、属于小孩的天真。

“我小时候就喜欢在这条河里抓鱼虾。”她蹲下来，伸手在水里划了一下，水花溅在她手背上，她也不在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时候没什么玩具，就跟村里的小孩光着脚丫在水里跑，一跑就是一整天。”

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溪流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怀念。

“后来长大了，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直到——遇到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回看我，眼里的怀念已经被那种熟悉的、疯狂的光取代了。

我们找了棵大柳树，树荫浓密，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叶的清香。她靠着树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把照片给我看看。”

我在她旁边坐下，把相机递过去。她接过来，低着一张一张地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停下来放大某一张，仔细端详。

“嗯……这张不错。”她指着一张她靠在河边石上、侧身露出半个房的照片，点了点，“这张也行，角度找得好。”

她翻完所有照片，把相机还给我，脸上的表很满意，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那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笃定。

“还可以吧？”她歪着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还可以。”我把相机收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拍得挺好的。”

她笑了，那种笑容跟之前在车里说“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时一模一样——甜，但甜得让后背发凉。

“那就好。”她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朝村子处望了一眼，夕阳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乐子’了。”

她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后面，手在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的边缘。河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