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作者：moss

”

小芸立刻搂住母亲的脖子，在她脸上也“啵”地亲了一，笑声像银铃一样洒了一地：“姨母最好了！姨母比妈妈还好！”

小妈在旁边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好啊你个小白眼狼，妈妈白疼你了。”

所有都笑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每个身上，暖洋洋的。

我们匆匆退了房间，一路上母亲和小妈都有些心虚地低着，生怕在酒店大厅遇到熟。思涵倒是从容得很，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杯没喝完的茶，时不时吸一，一脸的云淡风轻。

车子发动后，我把导航设到了最近的小吃街。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小芸坐在儿童座椅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兴奋得像只小麻雀。

“好好好，给你买。”母亲从后视镜里看了小芸一眼，眼神里全是宠溺。

车子在一处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停了下来。我下了车，走到摊主面前。那摊子上满了一根根红彤彤的糖葫芦，在阳光下像一串串小灯笼，糖衣晶亮晶亮的，看着就让流水。

“老板，来五串，山楂的。”

“好嘞！”老板麻利地拔了五串递过来，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提着糖葫芦回到车上，刚把袋子递给小芸，思涵就从后排探过身来，声音甜甜的：“小林哥哥，我还想吃米花，就在前面那个摊位，你帮我买一袋好不好？”

她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个支着大铁锅的摊位，那锅里正“砰砰砰”地炸着米花，白色的米花像雪花一样往外飞溅。

我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撒娇的、理所当然的味道——就好像昨晚她在我身下娇喘求饶的不是她一样。

“……行。”我无奈地熄了火，下车去买了一大袋焦糖味的米花。

回到车上，小芸已经咬着糖葫芦吃得满脸都是糖渣，嘴红红的，像只小花猫。思涵抱着米花，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吃得嘎吱嘎吱响。

母亲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手里也拿着一串糖葫芦，却没怎么吃。她望着车窗外，突然叹了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感慨：

“行了，等下随便吃点饭，咱们就回家吧。这趟出来也够累的了……”

她顿了顿，转过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又又恨的复杂绪，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