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作者：moss

刺激感——那种差点被发现的、禁忌的刺激感——却像一团火，在小腹里慢慢燃烧起来。

我们三手忙脚地开始穿衣服。母亲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扣子扣了两次才扣对；小妈一边套裙子一边用眼神骂我，那意思分明是——都怪你，昨晚非要在沙发上……我不敢回嘴，只能低着老老实实穿裤子。

思涵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换了一件浅色的碎花连衣裙，发重新扎成了净的马尾，整个看起来清新得像一朵刚开的桃花。如果不是我知道昨晚她在那张沙发上发出过什么样的声音，谁都看不出来她和之前有任何区别。

她走到小芸身边，自然而然地拉起小芸的手，蹲下来，用那种大姐姐特有的温柔语气问道：

“接下来我们去哪呀？想不想出去玩？”

小芸立刻兴奋起来，刚要回答，小妈却快步走了过来。

她在小芸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搭在小芸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表很严肃，但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不想吓到孩子：

“芸芸，妈妈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芸立刻安静下来，眨着大眼睛看着小妈。

“以后不准这样直接去掀家的被子，知道吗？”小妈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芸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教育意味，“每个都有自己的隐私，不能随便看家没穿衣服的样子。这样做是不礼貌的，懂不懂？”

小芸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声气地说：“懂了，妈妈。那我以后先敲门好不好？”

小妈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小芸嘟嘟的脸蛋：“这才乖嘛。”

母亲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她一把将小芸抱了起来，让小芸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母亲的身上还带着刚才慌后残留的红晕，但此刻看着小芸的眼神却满是宠溺和温柔。她用额轻轻抵了抵小芸的额，柔声问道：

“想吃啥呀？姨母带你去买，什么都行。”

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两颗小星星被同时点亮。她想都没想，脱而出：

“吃糖葫芦！要那种红红的、大大的、外面有一层糖的那种！”

她说着还用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圆，水都快流下来了。

母亲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她点了点，然后低下，“啵”地一声，在小芸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

“好，姨母给你买。想吃几串就买几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