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作者：扒灰老汉

丽艳忙前忙后，给搬家师傅端茶倒水，给邻居递烟送糖，笑盈盈地说着“麻烦您了”“辛苦了”“以后常来串门”。搬家师傅搬完最后一个箱子，她站在门，拉着赵有财的胳膊，声音亲亲热热：“爸，您慢点，别磕着。”

隔壁新搬来的一对小夫妻看见了，的跟男的小声嘀咕：“那儿媳对她公公真好，你看那亲热劲儿，跟亲闺似的。”

男的点了点：“是啊，现在这样的儿媳不多了。”

马丽艳听见了，脸上的笑更了。她扶着赵有财的胳膊，把他往屋里引，声音又脆又亮：“爸，您坐，我给您倒杯水。新家第一天，得喝杯温水暖暖胃。”

赵有财被她按在沙发上，手里塞了一杯温水，看着马丽艳在屋里忙来忙去。她的腰身肥硕，走动时一扭一扭，汗水从额滑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净的碎花衬衫，领扣得整整齐齐，子被勒在里面，不露一点沟。

发也用发卡别在耳后，净净的。看在外眼里，活脱脱一个勤快、贤惠、懂事的好儿媳。

可赵有财知道，她昨晚还骑在他身上，把他榨得一滴不剩。

她在高时抓着他的胸，指甲掐进皮，嘴里骂着“老东西，死你”而现在，她端着水杯，笑盈盈地叫他“爸”声音甜得像放了蜜。

这种反差让赵有财皮发麻，可又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他喝了一水，水是温的，刚刚好。马丽艳连他喝水的温度都记得。

周桂芬和赵小军是最后进来的。周桂芬拖着那个蛇皮袋，里面装着他们所有的家当——几件旧衣服，两锅，一个电磁炉，还有赵有财修车摊上带过来的几把扳手。

赵小军扛着折叠床，满大汗。赵磊背着书包，怯生生地站在门，看着崭新的房子，不敢往里走。

马丽艳立刻迎上去，接过周桂芬手里的蛇皮袋，声音又脆又亲：“妈，您来了！快进来，我给您把东西放好了。您看这房子，亮堂不亮堂？阳台朝南，晒衣服可方便了。”

周桂芬被儿媳这突如其来的热弄得不知所措。她站在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敢往里迈。

她看着光洁的瓷砖地面，看着白得发亮的墙壁，看着厨房里崭新的橱柜，嘴唇哆嗦了两下：“这……这真好。”

“那可不！”马丽艳把蛇皮袋放进门边的柜子里，又转身拉住周桂芬的手，“妈，您以后就别那么辛苦了。扫街的活儿，能就，不能就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