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作者：饮酒难醉

话而更添了几分蛮横的力道，重重一记顶撞，撞得母亲抓着栏杆的纤细手臂不由得绷直，身体向前一耸，娇哼的音调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几乎压过了收音机里的声音。

“…这城里裁缝铺子弄来的裙子，料子就是滑手，贴着，溜光水滑的，比咱乡下自己织的粗布，是强多了，啊？”

母亲没有发出任何能称之为“回答”的声音，只有她的喉咙里的短促娇哼与气音，随着叶大山每一次夯击般的顶送，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旋即又被新一的阴茎缝下的小所撞碎。

大山伯似乎毫不在意母亲的沉默，憨笑着继续说，“怎么了，哑了？婉荷妹子，在城里学校当了这些年先生，眼界高了，看不上咱这土里刨食的乡佬了？连……跟哥搭句话，都嫌埋汰了，是吧？”

他一边说着，扶在她腰侧的大手掌向上缓缓抚过她露的细腻肩肌肤，又滑向她光洁却紧绷的背脊线条，带着狎玩意味摩挲着。

“啧啧，还是城里水土养啊……” 他嘴里咕哝着，“瞧这身皮，捂得跟豆腐似的，一掐一水儿。在城里，没少让那些个……穿中山装、戴眼镜的斯文领导……这么夸过吧？”

那话语中肮脏的下流暗示，让我不由得想起郑卫东那张恶心的脸，还有那天停电的晚上，卫生院病房里烛光下母亲为郑卫东的不堪声响，与眼前的景象疯狂重叠。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将翻江倒海的呕意强行压回胃里。

母亲的娇躯如被大山伯的话刺激了一下，肩膀发颤，但她仍然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叶大山似乎对她这低眉顺眼地无声反应感到的满意，哼出一声低笑，腰胯夯动作稍稍提速，带着湿黏“噗嗤、噗嗤”地抽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了不少，几乎快要压过收音机里那一板一眼的新闻播报。

母亲被大山伯加剧地力度撞得前倾，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诱弧度，她喉咙里再也锁不住那些声音，溢出的不再只是短促的闷哼，而是被痛苦的倒抽冷气声，却又在尾音处无可控制地拖曳出几分令耳热心跳地软烂的微颤，仿佛身体在最处背叛了她的意志。

“呼…呼……” 叶大山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不少，大颗的汗珠从他古铜色的肌块背沟壑淌下，“婉荷妹子，你这身子骨还真是一点没变。跟十七年前那会儿一个样，面上瞧着冷冰冰的，端着架子，可里烫得能把化了，绞得哥的魂儿都要被你吸出去了……”

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