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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那颗的在他指腹下面慢慢硬了起来。他吓了一跳似的缩回手，又问：“这样……这样也可以吗？”

她点说可以。他低下，在那颗上先是亲了亲，又试着含住，像小孩子含着一颗糖，含了一会，吸也不敢用力吸，抬起眼睛问她：“这样可以吗？”

这一夜，他每一步都先问一句可不可以，她每次都点说可以。进去以后，他撑在她上面，小心翼翼地动，前后四分钟，完事以后他红着脸跟她说了声谢谢。她仰面躺在那张窄床上，胸前还留着他的水，一直盯着天花板上那张卡车海报，心里认定，毛病出在凯尔身上。

他什么都要问，那就不给他问的机会。

这一次，每一步都由她来说。

星期五晚上，她穿上那套贝壳的蕾丝内衣，外面套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前襟一排小扣子，最上面三颗没扣，脚上一双七厘米细跟的白色凉鞋。

从艾瑞丝的宿舍楼到凯尔那栋，要穿过大半个校园。九月的傍晚还热，晚风掀着裙摆，那片薄薄的蕾丝随着她的步子来回蹭着腿根，蹭着光的花唇，还没走到一半，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她一路走，一路在心里排着今晚的顺序，先说哪一句，再说哪一句，什么时候让他躺下，什么时候让他求，排了一遍又一遍。

她在凯尔门站定，敲了两下。

门开了。凯尔弯着腰站在门里，一只大手还扶着门框，两米零五的个子堵住了整个门。他刚冲过澡，短短的发还湿着，身上一件灰色恤，下面一条宽大的篮球短裤，看见是她，嘴刚张开，一声嗨还没出，目光已经掉进了她的领。

从他那个高度往下看，什么都藏不住。白裙子的领敞着三颗扣子，一路开到沟下方，贝壳的蕾丝边露出来一截，两团雪白的被罩杯托着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线色的晕几乎要从花边上探出来。

凯尔的喉结上下滚动，扶着门框的手握紧了。

“不请我进去吗，凯尔？”

那副小嗓音轻轻一飘，凯尔一个激灵，连忙往后让开半步：“请，请进……我是说，你快进来。”

她侧着身从他身边挤过去，胸擦过他的小臂。他身上是洗衣和廉价止汗雾的薄荷味，混着刚冲过澡也没冲净的一层汗气。凯尔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关门，关上了，又背靠着门挠了挠后脑勺：“我还以为……上次以后，你不会再来了呢。”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