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橙

前闻了闻，嘴角翘起来，脸上是刚被满足过的、松弛又餍足的表，跟白天那个文文静静做美甲的小桃完全是两个。

我掏出手机，早就开了录像，镜贴着门缝，屏幕里她的侧脸、张开的腿、湿漉漉的手指全都清清楚楚。像素高得吓，连丝袜档部那条颜色更的缝线都拍得一清二楚。黑色的毛发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一颗正沿着毛发的方向往下滚，滑到腿根就不见了。

她坐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把腿放下来，弯腰去捡那只高跟鞋。裙子从腰上滑下去，盖住了整条腿。她站起来整了整丝袜，把滑下去的那一小截重新拉上来，手指勾住袜往上提，松紧带弹回去打在皮肤上，"啪"的一声闷响。

我关了录像，退回到卧室，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小鱼睡得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我枕上。

又过了几天，岳母让我送一袋朋友寄来的货过去。我有岳父家的钥匙，岳母给的，说方便我们随时过来。那天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很大，楼道里没有。

我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岳母大概是出去买菜了。换鞋的时候听见卧室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一声极小的、压抑着的叹气。

是小竹的房间，靠里那一间。门关着，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大概一个拳的宽度。大概是风吹开的，又或者是她根本没在意。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一线光从那条缝里斜切进来，正好照在床沿。小竹背对着门坐在床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大片后背的皮肤，脊柱沟从脖颈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腰窝里。下身什么都没穿，光着两条腿，色丝袜已经脱了一只，团成一团丢在脚边的地板上，另一只还穿在左边腿上，从脚踝到腿根裹得严严实实，丝袜陷进大腿根的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身体往前倾，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在两条腿中间。因为跪坐的姿势，脚掌朝后翻着，丝袜包裹的脚底上沾了些灰，脚趾微微蜷曲。

她没穿高跟鞋，一只都没穿，两只脚混着一只穿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那只穿丝袜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点着地，脚跟翘起来，整个脚掌悬着。

手臂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手指大概是在拨弄阴唇，因为她腰的起伏跟手指往外拨的节奏完全对得上。每一次手往外拨，部就往后撅一下，腰往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