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者：回回

机屏幕亮了起来，拇指在上面滑动了两下。

然后她的眼神又变了。

那短暂的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已经见过无数次的表——痴迷、顺从、幸福、满足。

“主??”她甜甜地笑着，“九十六想要被主再宠幸一次呢。”

我握紧了她的手，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她只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一样，挣脱了我的手，朝主的方向爬了过去。

我的手悬在空中，久久无法放下。

但主却没有在意她的求欢，只是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把她的脸推开，说了句“等会儿”。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还是乖乖地退到一边，跪坐在地上，用那种望眼欲穿的表看着主。她的手指又开始在腿间动作起来，大概是等不及了，想要先自己缓解一下那份空虚。

而主的视线则转向了我。

我还瘫软在地上，双腿间一片狼藉，和体混合在一起，缓缓从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流出来。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的胸和半边被挤出来的房，裙子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撕的连裤袜像是某种趣道具一样挂在腿上。整个看起来像是刚被完的受害者……不，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的吧。

“说起来，九十七。”主蹲下身，用手指抬起我的下，迫使我和他对视，“你不觉得幸福吗？”

幸……

幸福？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里找出什么恶作剧的痕迹，但他看上去居然是真的认真的在等待我的回答。

“你……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尖叫过度的酸痛，“你凭什么……凭什么问我这个……”

幸福？

我凭什么会觉得幸福？

被从街上随便带走，被篡改了身体，被抹除了社会身份，被洗脑成一个只知道跪舔的。我的生、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被这个男随手捏碎了，像是捏碎一只蚂蚁那样轻而易举。

也被夺走了，不，更准确地说，是我亲手把她推进了这个渊，是我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们一起来当主的吧”。她刚刚都还在我面前用手指自慰，嘴里喊着“主的好舒服”，脸上带着让我心碎的幸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