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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碗走过来。
她在郑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郑强一边嚼着牛腩一边伸手，很自然地，像顺手拿个盐罐一样自然，手掌落在妈妈的
部，隔着冬裙，揉了一把。掌心包住她右半边
，五指收紧，像揉面团，把裙料和底下的一起揉变形，"母"字的位置大概在他的掌心里，指茧隔着布料碾过去。
妈妈没躲。
她的身体微微一顿。停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她继续喝粥。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红枣。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的声音平稳、带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睡不着。"郑强嘴里塞着饭。嘟囔了一句。手还放在她上。没拿开。拇指隔着裙料在上画着圈。
"晚上没睡好？"
"嗯。
了点活，累。"
他说"了点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妈妈的耳朵尖红了一瞬。她低
喝粥。勺子碰了碰碗沿。
她没有躲。没有把他的手推开。没有用检察官的冷脸呵斥他。没有在我面前维持任何"妈妈"和"妻子"的距离感。
我坐在餐桌对面。拿着筷子。面前是焦了边的煎蛋和红枣枸杞粥。
郑强的手还揉在我妈妈的
上。
一切看似没变。
粥还是那个粥。蛋还是焦了边。妈妈还是叫我趁热吃。餐桌上的碗碟摆放跟昨天一样跟上个月一样。实际底下早已是一片废墟。
自这天以后。郑强和妈妈不再避着我，爸爸不在的时候，她不上班的时候，他俩直接当着我面做
，有时我放学回来就看到他俩缠在一起。
妈妈起初还是抗拒的。不是反抗，是羞耻。她到底是我妈妈，她到底不愿意在我面前被
。每次看到我回来，她会把腿夹紧，把上身遮住，嘴咬着，不出声。即便郑强压在她身上，她的眼也在找我的位置，看到我在看，她的脸就转开，把呻吟吞回去。
可郑强不在乎。他的处置方式简单粗
：把她翻过来。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啊！"，她的声音被顶出来，吞不回去，他一边一边说"叫！你儿子都帮你穿了环了。还在他面前装什么妈妈。"，她咬着下唇，但他加大力度，大幅度的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她的咬合松了，漏出"嗯——"，他再加速，节奏像打桩机，"啊——嗯啊——"，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再是呻吟而是
叫。
每一次缠绵就少一点抗拒。在很多次之后，她终于妥协了。有一天我放学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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