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续写20)作者：闲人

紧的，腹肌的廓微微可见。腰侧有两道浅浅的勒痕——那是之前在渡边那里留下的绳痕，已经褪成了淡色。

押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雯洁抬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捕捉到了——她的瞳孔在看到押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复杂的绪。就像是看到了某种她一直在等待的东西，终于来了。

押田开了。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礼貌的语调。

“跪下。”

雯洁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没说话，但她也没跪下。就只是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因为脚镣的牵制，她站得并不稳。

一秒。

两秒。

押田没有重复命令。他朝旁边的工作员偏了偏，动作轻得几乎不可察觉。

工作员从腰后抽出一根电击——不是那种警用的大型电击器，而是一根掌长的小型手持电击器，末端有两个金属触点。工作员按下开关，电击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蓝色的电弧在两个触点之间跳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电击器按在雯洁的腰侧。

她发出一声惨叫。

那不是渡边调教时那种压抑的闷哼。是完全无法控制的、从喉咙处发出来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电击下猛烈抽搐，双腿一软，整个直接跪倒在防水垫上。膝盖撞击垫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整个差点向前栽倒。她勉强用膝盖稳住身体，大腿在剧烈颤抖，腰侧被电击的部位留下了一个红点。

“在这个房间里。”押田蹲下来，与跪在地上的雯洁平视。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雯洁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押田的眼神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那种温和里没有温度，就像手术灯的光——明亮、清晰、毫无感。

“你不需要回答。你不需要思考。你只需要接收。”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的地下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明白吗？”

雯洁紧咬着下唇。她的牙关在颤抖，带动着整个下颌都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说话。她也没有点。

押田站起身。他的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开始吧。”

工作员把雯洁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膝盖上留下了两块红色的印记，在白色皮肤上格外显眼。

手腕上的皮质束缚带被解开了。雯洁的双臂垂下来，手腕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