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折戟沉尘

。隔着薄膜，中的热度弱了一些，嘴唇和舌的挤压却依旧清楚。她含到一半便退出来，抿了抿嘴，又用舌尖沿着套面舔了一圈。

乔乔用手扶住根部，再把含进嘴里。套面被唾浸热以后，胶味更明显。她退出去，舌尖在嘴唇内侧转了一圈，皱着鼻子把包装翻到背面看成分。

“字这么小，难怪不想让看。”

“你是尝味，还是查配方？”

“先尝完再投诉。”

她把包装放到茶几上，又含了几下。这次嘴唇收得更紧，唾沿着套环淌到她扶在根部的手背上，她才用纸巾擦掉。

我把手伸进她湿漉漉的发里，刚碰到后脑，她便自己送到掌心下。

“轻一点。”

我只跟着她的动作带。

她含了几，唾沿着套面流到根部。她抬眼看我时，我又想起她从侧廊回来的脸。

“你站在里面那几分钟，也一直这么紧张？”

乔乔把从嘴里退出来，擦了擦嘴角。

“我一含着你，你就在想那五分钟。”她说。

乔乔摘下避孕套，打结丢进垃圾桶，把裤子扔回我腿上。她坐到沙发另一端擦发，水从发尾滴到灰裙上。

“我没叫住他。”她说，“剩下的，今天不想再拿这张嘴讲。”

我把裤子穿好。她拿着毛巾离开沙发。

乔乔拿着毛巾进卧室。我收好东西，跟过去替她吹发。

吹到一半，我把风调低：“他先出来时，我松了气。你一直不回来，我又有点失望。”

乔乔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我把她的发尾吹到不再滴水，才收起吹风机。

我把超市买回来的东西收进柜子，洗衣放到阳台，厨房纸塞进吊柜。垃圾袋换上新的，旧袋扎好放在玄关。

红大衣挂在旁边，腰带已经从袋里拿出来，重新系得很整齐。

我拎着垃圾出去一趟。回来时，乔乔仍在工作桌前。屏幕上的春季路线只剩三行，早餐店的蒸汽和锅沿留着，景点介绍已经删掉。

她让我听手机里的环境声。卷帘门擦过地面，送菜车进巷，老板在远处喊豆浆好了。乔乔把旁白往后挪了两秒，又从采访里找出老板说自己做了十二年的那一句。

我替她接好画面。她戴着耳机听完，保存成“春季路线4”，传进工作云盘，又给齐姐列了三条声音来源。

半小时后，她端着两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