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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尝试
那个周末，王芸薇家安静得有些不像话。
早上九点刚过，周语馨就开车把李昂送到了楼下。
李昂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上楼，王芸薇就在门
等着，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见李昂上来，整个
活了过来，一把拉开门：“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要下午才到。”
“妈妈说今天她有事，顾老师又去改卷子了，让我早点过来，写作业。”李昂换鞋进屋，动作熟得像回自己家。
他把书包放在客厅的小饭桌上，从里面掏出语文习题册、数学练习本、铅笔盒，还有顾梅昨晚
代让他盯着王芸薇写的英语卷子。
王芸薇一看见那摞东西，小脸就垮下去了：“说好一起玩的……”
“顾老师说了，上午写作业，下午可以玩。”李昂不为所动，盘腿坐在饭桌边，把习题册翻到折角那一页，嘴里还小声念着题目。
王芸薇在桌边扭来扭去，一会儿转笔，一会儿把橡皮在桌上滚来滚去。她低
看自己的英语卷子，满篇小蝌蚪似的字母，越看越像
码，连题目都读不顺。
她抬看李昂。李昂已经顺顺当当地写了大半页，铅笔在纸上沙沙响，坐得笔直，写得又稳又快。
“李昂……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王芸薇眼睛转了转，讨好地问。
“不渴。”李昂也没抬。
“那……你饿不饿？我房间有饼
。”
“吃完早饭来的。”
“那你想不想看看我昨天画的恐龙？就一眼，看一眼我们出去玩也行。”
“不行。”李昂终于抬起，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顾老师说你英语卷子今晚要写完，我答应她要看着你。你不能跟我说话，越说写得越慢。我刚写到第六题了，你才写个名字。”
王芸薇鼓起腮帮子，像只生闷气的河豚：“我又没说不写，我就是觉得好难。你看看这题， h r n n n.h ？这我哪知道啊，全是大写的，跟看天书一样。”
“它有两个大耳朵和一条长鼻子，答案是大象。”李昂探过身，用手指点了点她卷子上那个空，“Yu n r‘phn’。”
“我还没学过这个词！这是老师没教过的！”王芸薇叫起来。
“这是听力题之外的附加题，顾老师说了可以查字典。你连题目都没读，怎么知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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