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6)作者：gasrunner

以。你不要自作主张。明白吗？”

“……明白。”

“很好。早点睡。”

我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陷昏暗。我把手机放到床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早上，迷迷糊糊的我被电话吵醒，我接起来，陈瑶不容质疑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顾清，现在，立马来局里。”

一路上，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的事。

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到了局里，停好车，刚走进大厅，我就愣住了。

大厅里站着七八个德警察，穿着黑色的制服，腰间别着警棍和对讲机，脸色一个比一个严肃。平时局里也有德警察来办事，但从来没来过这么多，而且都是一大早。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德警察，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里，比普通警察更让害怕。普通警察管的是杀放火，德警察管的是的裤腰带。被德警察盯上的，轻则罚款通报，重则送进净化营，出来之后整个都废了。

我低着，往电梯走，希望没注意到我。

"顾清。"

陈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见她从走廊那边走过来，身边跟着两个德警察，一男一，都很年轻，脸上没什么表。

"陈局。"我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跟我来。"陈瑶说，"这两位是德警察大队的，有些问题想问你。"

我点了点，跟着他们往会议室走。

进了会议室，陈瑶没坐，站在窗边。两个德警察坐在桌子对面，我坐在他们对面，像个被审的犯。

那个男警察先开，三十岁左右，方脸，声音很粗。

"顾医生，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些况。"他说，"你在子贞洁管理局工作几年了？"

"三年。"

"主要负责什么？"

"贞洁检查，还有心理健康咨询。"

"你平时接触的很多。"他翻了翻手里的本子，"在你接触的当中，有没有发现使用趣玩具的？"

我摇了摇。

"没有。"我说，"来做贞洁检查的，都是按照流程走，检查项目里不包括这个。来心理咨询的，也没有提过使用趣玩具的事。"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