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6)作者：gasrunner

德警察一直在查源。"

我点了点，没说话。

"源暂时查不到。"她继续说，"生产这类东西的工厂都是地下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端了一个又冒出来一个。所以他们换了个思路，从销售渠道手。"

她顿了顿，看着我。

"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先生，还记得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什么表。

"记得，您说暗网上有个叫先生的账号，买了大量趣玩具。"

"对。"陈瑶点了点，"德警察那边查了一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先生，不是普通的买家，他是暗网论坛上的知名物，靠调教为乐，在那个圈子里名气很大。"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掩饰自己的紧张。

"调教？"

"对。"陈瑶的脸色很难看，"他在暗网上发帖，分享调教的经验，还卖相关的教程和工具。根据德警察掌握的况，被他调教过的，至少有几十个。"

我放下水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这种，确实该抓。"

"上面很重视。"陈瑶说，"已经把先生列为通缉犯了。但是有个问题——暗网用的是国外的服务器，数据都在境外，查不到先生的真实身份。"

我心里松了一气。

查不到就好。

"那怎么办？"我问。

"德警察那边一直在监控他的账号。"陈瑶说，"根据最新的消息，先生前面一个多月没在暗网露，这几天登陆了一次，然后就没上线过。他们最多能查到上线时间，地点和身份都查不到。"

一个多月没露。

我心里算了一下。我上一次登暗网，是诊所开业那天晚上，回了几条消息。之后就没再上过。算下来，确实有一个多月了。前几天我登陆了一次，看了看消息，没回就下了。

时间对得上。

"所以呢？"我问。

"所以需要你帮忙。"陈瑶看着我，"你的心理诊所，平时来的患者基本都是被欲望困扰的。这些里面，很可能有趣玩具的使用者，甚至可能有被先生调教过的。"

我心里一紧。

"您的意思是？"

"你平时接诊的时候，多观察多留意。"她说，"如果发现有使用趣玩具，或者提到过先生，立刻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