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作者：吾爱

，她讲什么，我有一半没听清。讲到后来，她放下筷子，看着我，忽然安静下来。她今天穿的衬衫领松着，一低就能看见衣领底下那道沟，我端起杯子喝了一水，喉咙还是的。

“沈屿。”她说，“我今天……感觉那条东西，变淡了。”

“哪条东西？”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说，“就是那条…让我一看到你，就…”她没说完，低拨了拨碗里的菜。她低的时候，衣领垂得更低，那对房在布料底下晃了晃，我盯着那道沟，直到她抬起。“我上午办完手续，站在门，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空的那一块，原来装的全是……怕。”

“怕什么？”

“怕自己没用。怕没要我。怕哪天做得不够好，就什么都没了。”她说，声音软软的，像在说别的事，“他让我觉得，我的生，全靠‘有用’这两个字撑着。可今天办完手续，我站在门，忽然想…我要是谁都不取悦，就按自己的意思活着，会怎么样？”

她抬起，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然后我发现，那条东西，好像……没了。”

“那现在呢？”我问。

“现在……”她想了想，“现在我想靠近你，是因为…”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是因为我真的想靠近你。不是因为什么狗常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喉动了一下，腿根发紧，隔着桌子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没有看我，声音又轻又软，每个字都落在我胸上。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端起杯子喝了一水，掩饰什么似的。她端杯的时候，指尖轻轻颤了一下，水在杯子里晃出一圈细纹，又慢慢平下去。

我坐在她对面，没说话。硬了，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弧度，我换了个坐姿，把外套搭在腿上。她没看见。她低着，耳尖发红，我看着她的侧脸，喉结滚了一下，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

我看着她。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她坐在我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像一个终于敢说出心里话的。

“林薇。”我说。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有问她这个问题。她想了想，说，声音软软的，“我想把那个市场部，好好做起来。不是为证明给谁看，就是…我想做。还有…”她顿了顿，“我想养一只猫。”

我笑了。她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