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作者：吾爱

【常识变化：现实与梦境世界】（11-12）

作者：吾

第11章抉择

周二早上，我是被硬醒的。

昨晚梦里的画面还压在眼皮上。梦世界里的林薇，没有任务，没有程，她站在我面前，自己解开睡衣的扣子，捧起那对送到我嘴边。尖抵着我的嘴唇，她低声问我，想不想尝尝。我含住她尖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像是终于能把什么放下来。我托着她的，吸吮着那颗色的尖，林薇在月光里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叹息。

我睁开眼。硬得发烫，顶着内裤。我躺了一会儿，等它自己软下去，它没软。我只好去冲了个凉水澡，出门前又站了一会儿，等它彻底服软，才往民政局走。

下午三点，我陪林薇站在民政局门。

离婚比我想象的快。取号，排队，填表，材料。窗里的小姑娘问她：“都考虑好了？”她点：“考虑好了。”她点的样子很平静，我的心跳却有点快，午后的阳光把大厅晒得热热的。

我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隔着几张桌子看她。她弯腰在台子上填表，西装收着腰，领垂下来，微微敞开，那对房被衬衫兜着，顺着她的动作轻轻坠下去，沟在领底下现出一道阴影。她直起身的时候，房又弹回原位，在布料底下晃了一下。我看着那道阴影，喉咙有点发，换了个坐姿。

签字的时候，她的笔尖在纸上悬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然后落下去，写得很稳。那一下悬停，我看见了，心跳跟着停了一拍。她也看见了，但她没有犹豫第二下，落笔的时候，笔尖轻轻颤了一下，又稳住。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的手。她握笔的姿势很好看，手指很长，指节微微用力，阳光从窗斜进来，落在她手背上，照得指尖有点透。她弯腰在表格上签字的时候，领垂得更低，那对房被衬衫兜着，随她的呼吸轻轻顶起布料，沟在领底下陷出一道阴影，我的视线陷在里面，喉咙有点发。她写完，直起腰，抬手拨了一下耳边的发，衬衫跟着动了一下，胸前那对房在布料底下晃出一道弧，尖隔着衣料顶出两个小点，又稳稳地停住。我看着那道弧，心跳快了一拍，喉结滚了一下。林薇没看我，把笔放下，说：“好了。”

窗里的章盖下去，红印落在纸上的时候，她坐在那里，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走吧。”她说，站起来。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