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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在根部打了死结，里面装着半满不满的
体，随着余雅慧手腕的动作晃来晃去。
套子们挤在一块，隔着透明塑料袋能看见里面的东西浓稠度各不相同，有的白得发亮，像融化的
油，有的微微发黄，稀溜溜的，还有两个里面混着些许透明的黏，在袋壁上蹭出模糊的水痕。
扎
处鼓着几个小气泡，被挤得变了形。
赵兰娟的火腿肠咬到一半停住了，盯着那个袋子看了两秒，皱起鼻子：“这啥呀？”
“那晚剩下的。”余雅慧把保鲜袋放在茶几上，用手指
隔着塑料膜拨了拨那几个套子，“领导
了五次，我全给攒下来了。本来想拍个吃
的工作动态，拍一下领导马
。但今天既然你在这，我想……不如我俩一起合照。”
她说着，已经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黑色的PP图标。
屏幕上跳出一个界面，像是一朵兰花，昵称叫“雅慧”，下面挂着一行小字：级·建和集团216组。
“来，兰娟，你配合我一下，咱们拍个九宫格发上去。”
赵兰娟把嘴里的火腿肠咽下去，连连摆手：“啊？我不吃不吃，多恶心啊。再说了，领导的小费不是已经给了嘛，五积分到手了，还费这劲
嘛？吃力不讨好的。”
余雅慧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屈起食指，在赵兰娟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你呀，就知道盯着眼前那点积分。”余雅慧的语气恨铁不成钢，像个教不开窍学生的老师，“你以为这动态是发给那个领导一个
看的？”
赵兰娟揉着脑门，一脸茫然：“不然呢？”
“工作微信，工作微信。”余雅慧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这个号，领导的领导能看到，三楼的管事能看到，甚至四楼的偶尔也会刷到。你发了这个，那个-级的领导看到了，觉得你懂事，下次有活儿还想着你。但更重要的是，他上面的看到了，会觉得，哟，这个级
态度不错，懂得向上管理。”
她压低了声音，身子往赵兰娟那边倾了倾：“兰娟，你想想，咱们这种级别的，平时哪有机会让上面的注意到你？这就是免费的广告。五积分是小钱，这种印象分，是无形的资产。明白吗？”
赵兰娟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那……那怎么拍啊？”
“我教你。”余雅慧的语气立刻切换成了专业的模式，“先把这个袋子打开，拿出一个来。”
赵兰娟犹犹豫豫地伸手，捏着保鲜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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