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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衣
，又像是洋甘菊，让
一进来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不，也许只有他放松不下来。每次来这里，他都会想起第一次见到顾沁时的
景——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那条黑色的百褶长裙，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那副斯文的黑框眼镜，那张清冷禁欲的脸。那时候的他还以为自己是来治病的，还以为自己只是有一点“变态的幻想”，还不知道白给病、不知道那盏灯、不知道这条路会走成这样。
现在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但知道之后，并没有让他更轻松，反而让他更痛苦——因为知道了，就不能假装不知道了；因为知道了，就不能逃避了；因为知道了，就必须选择了。
顾沁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
发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她看起来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清冷，禁欲，像是开在冰山上的雪莲，让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靠近。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程逸坐下。两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文件夹、一支笔、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那杯红茶在程逸和顾沁之间，像是一个小小的、温暖的、还在冒烟的屏障，把两隔开。
顾沁没有寒暄。她从来不会寒暄。每次见面都是直奔主题，像是一个在赶时间的，像是一个不想在无关的事上
费任何一秒的。
“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两件事。”顾沁打开桌上的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淡蓝色的、看起来像是荧光剂一样的
体。那体在阳光的照
下泛着微光，像是某种科幻电影里的外星生物的血浆，美丽而危险，“第一，这是我最新研发的-7抑制剂。”
程逸看着那个小瓶子，没有说话。
“它能暂时压制白给病的发作冲动，效果大概持续48小时。”顾沁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实验报告，“但它的副作用很特殊——在药效期间，裴玉会对固定伴侣——也就是你——产生生理
的冷淡。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排斥和你发生亲密接触。同时，她会对陌生男产生短暂的、强烈的依赖感。也就是说，药效期内，她不会想和你做
，但她会很想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男做。”
程逸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这不是解药。”顾沁补充道，像是在强调一件很重要的事，“这是一个工具。一个让你在她发作的时候，可以选择‘谁’来应对她的需求的工具。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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