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作者：兴趣使然

们定。”

妈妈也走了过来，站在阳台门。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出发时穿的针织开衫换成了白恤，下面是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到大腿中间，腿挺白。

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搭在脸边，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海风吹过来，恤下摆被吹得贴紧身体，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廓。

“老婆，你觉得呢？”老爸回问。

妈妈把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转向老爸，笑了笑：“可以啊。不过小昊刚出院没多久，肠胃可能还弱，别点太刺激太寒的。”

“也对。”老爸点，掏出手机查那家餐厅的点评，“那咱们就点清蒸的，白灼的，再要个热粥。哎，这家评分还真高…”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海风吹得发飞。

妈妈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很清爽，但在咸湿的海风里显得特别清楚。

她侧着脸看海，下线条柔和，脖子修长，锁骨在恤领若隐若现。

恤是圆领的，不算低，但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让我能看见领里那一小片阴影。

我喉咙有点发。

妈妈好像察觉到我在看她，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我们的目光撞上，不到一秒她就移开了，像被烫到一样。

不能多看。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老爸就在旁边，离我们不到三米，正低看手机，嘴里念叨着“这道蒜蓉丝蒸扇贝看起来不错”。

老爸在的时候，我们必须是最正常、最普通的母子。

晚餐就在那家“老船长海鲜”。店不大，挺多，闹哄哄的。我们被带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黑沉沉的海，能听见海声。

老爸兴致很高，点了一堆：清蒸石斑鱼，白灼基围虾，蒜蓉炒青菜，还有一锅海鲜粥。

等菜的时候他一直说话，说这趟旅行来得值，说海边空气好，说明天要去沙滩晒太阳。

我和妈妈主要是听，偶尔应几句。我负责点说“嗯”，妈妈负责微笑说“是挺新鲜的”。

菜上得挺快。鱼躺在盘子里，淋着酱油和葱油，很香。虾很大，红红的堆在盘子里。青菜绿油油的，粥熬得浓，能看到虾仁和贝。

“小昊，多吃点鱼。”老爸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放我碗里，“这鱼新鲜，没刺，补身体。”

“谢谢爸。”我低吃饭，鱼确实。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