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作者：兴趣使然

几个无伤大雅的有趣事，逗得老爸哈哈笑。

妈妈很少说话，只是听着，偶尔给我夹菜。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碗边，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可就是那一下，能让我心跳漏半拍。

然后就是晚上。

等老爸睡了，或者像今天这样——临时加班出门了。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客厅里就陷一种奇怪的安静。电视还开着，播着无聊的综艺，主持夸张的笑声在空的屋里回。

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电视屏幕的光明明暗暗，照在我们脸上。

妈妈穿着米色家居服，针织衫软软的，领有点松，能看见一小片白皮肤和致的锁骨。

裤子是棉的，修身的款式，包着她笔直的腿和挺翘的。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但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盯着茶几果盘里一个苹果，像要把那苹果看出花来。

我也没看电视。我在看她——看她垂下的睫毛，看她抿着的嘴唇，看她握着遥控器的手指，细，白，指甲修得整齐。

过了大概一分钟，妈妈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啪”一声关了。

客厅彻底静下来。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打鼓。也能听到妈妈的呼吸，很轻，但清楚。

妈妈走回来，没坐回原处，而是坐到了我旁边。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做饭留下的淡淡油烟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还有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掺着点牛的甜香。

“这周…”妈妈开，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在学校还习惯吗？”

“还行。”我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沙发扶手粗糙的布料，“课有点多，但跟得上。宿舍几个室友都挺好，昨天还一起打了游戏。”

“那就好。”妈妈点点，眼睛还盯着那个苹果，“按时吃饭，别老吃外卖。食堂再不怎么样也比外卖净点，至少油是净的。”

“知道了。”

“晚上别熬夜。”妈妈继续说，语气像任何一个唠叨的妈，“你们年轻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熬夜打游戏、刷手机，等年纪大了就知道厉害了。听说你们计算机专业常熬夜写代码？那可不行，该睡就得睡…”

她絮絮叨叨说着，都是平常叮嘱。

可我听着，心里却冒出复杂的滋味——这些话是真关心，但也是种伪装，在正常母子关系壳子底下、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