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作者：兴趣使然

笑声听着挺乐呵。

我站起来，走到房门，拉开条缝往外看。　　老爸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正对着电视笑。妈妈坐在他旁边，但离得有点距离。她没看电视，低着拿着手机，眼睛却没看屏幕。

她在发呆。

我看着妈妈的侧脸。灯光下，她表挺平静的，但那平静底下，有我读得出来的累和…害怕。

楚惜君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转。

林老师选择了跑路。带着秘密，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城市。

妈妈呢？

要是我们的秘密露了，她能往哪儿跑？　　我又想起硬盘里那些视频。想起视频里妈妈的样子，哭的样子，绝望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妈妈重叠在一起。　　同一个，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一个是在家温柔的老婆和妈妈，一个是视频里被儿子搞、被拍下那种录像的。

这两种样子怎么能是同一个？

但偏偏就是。

我看着妈妈，她好像感觉到我在看她，抬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眼神对上。

就那么一下，我读到她眼里的东西。

害怕。的害怕。

那害怕不是怕我，是怕我们的秘密，怕以后，怕有一天，她也会像林老师那样，被着做选择。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低下，继续看手机。　　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看。

她在想事。在想楚惜君刚才的话，在想林老师的结局，在想她自己。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

脑子里很。

林老师的事，妈妈的反应，楚惜君的提醒，还有我们自己的秘密。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晚上九点多，老爸看完电视，伸了个懒腰。　　“我去洗澡了。”老爸说，“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他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回：“老婆，你洗不洗？我洗完你可以洗。”

“你先洗吧。”妈妈说，“我等会儿再说。”　　老爸点点，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客厅就剩我和妈妈了。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看手机。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我们都没说话。

电视还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屏幕的光照在妈妈脸上，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