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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好。
脸颊打了点腮红，鼻梁和颧骨上扫了点高光。
整个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
，因为
子过得累，有点愁，想找帮忙。
针织衫软软的料子，冲淡了铅笔裙那种职业感，让她看着既有成熟的味道，又不至于太有距离感。
“怎么样？”妈妈问，声音很平。
她走到客厅中间站定，手垂在身体两侧，但食指和拇指在轻轻摩擦裙子侧面的缝线——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
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了。
她看着很正常，很得体，完全就是该有的样子。
可我心里的慌劲儿一点没少。像有只手在胃里攥着，越攥越紧，攥得胃都抽抽。喉咙发
，像堵了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嗯。”我点了点
，喉咙发，声音有点哑，“挺好的。”
妈妈走到穿衣镜前，又仔细看了看。
她侧过身，看镜子里自己的侧影——胸脯在针织衫下撑起柔软的弧度，腰收得细细的，
在铅笔裙里翘出饱满的曲线。
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手指在耳廓那儿停了一下，指腹轻轻擦过耳垂上的银耳钉。
然后她从手包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颗纽扣——那是警方给的微型录音设备，伪装成普通的衣领扣子。
扣子是米白色的，和针织衫颜色差不多，边上有细细的纹路，中间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
她小心地把扣子别在针织衫衣领靠里面的位置，靠近喉咙那儿。
别针穿过布料时发出很轻的“嗤”一声。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用手指按了按，确认不会掉，也不容易被发现。
扣子贴在衣领上，看着就是普通的装饰扣。
接着她又检查了通讯器——那是个伪装成耳环的设备，很小，很
致，银色的小坠子垂在耳垂下边，戴在耳朵上几乎看不出来。
她对着镜子戴上，手指拨了拨坠子，让它自然垂着。
坠子轻轻晃，反
着一点微光。
“设备正常吗？”我问。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嗯。”妈妈点了点，从镜子里看我，眼神很平静，“黎警官说连接正常。刚才试过了，声音很清楚。”
我们都没再说话。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响。那声音平时听着很轻，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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