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0) 作者：兴趣使然

现在我就是那个‘王顾问’，我要求你描述你独自在家时，有没有一些‘特别’的幻想或行为？你试着进‘林雅’的角色，当面说给我听。我在旁边听着，可以给你反馈。这样你明天写的时候，就有底了。”

这个提议听着很合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合理的表面下，藏着怎样扭曲的私心——我想听她说那些话，想看她表演，想看她在我面前露出那种羞耻又沉迷的表。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眉微微皱起，但很快就被一种“工作需要”的认真取代了。

她点点，表严肃起来：“好，试试看。就当排练，为了明天。”

我起身，从书桌上拿起笔记本电脑，打开。

电脑启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风扇转起来，发出细微的呼啸。

然后我调了下摄像的位置，让它正对着床的方向，对着妈妈坐着的地方。

接着，我打开了一个视频聊天软件——不是常用的那种，而是个加密的、可以设虚拟背景和变声的软件。

这软件是以前捣鼓电脑时装的，一直没用过。

我把摄像对准妈妈坐着的床边，调整角度，然后自己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背对着摄像。

这样，从妈妈的视角看过来，屏幕上显示的就是我的背影，以及一个虚拟的、模糊的男的脑袋——我随便从网上下载的，一个中年男的侧影，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

我又调了下麦克风，设了个变声效果，让声音听着有点失真，低沉，带点沙哑，像四十多岁男的声音。

“现在，”我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通过软件处理后传出来，听着陌生又熟悉，“林士，请您放松。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对话是加密的。请您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当您独自在家，夜静的时候，有没有一些特殊的，用来排解寂寞的方式？比如，一些私密的幻想，或者行为？”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飘着，混着电流的杂音。

妈妈坐在床上，身体明显绷紧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脑袋和我的背影，吸了气，然后缓缓低下，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绞动家居服的衣角。

那样子，真像个害羞又紧张的中年。

“有…”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有时候，晚上一个，电视也看腻了，小说也看不进去…就会胡思想。脑子停不下来。”

“具体会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