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4) 作者：兴趣使然

和自残……”

“这根本不是助兴药，是毒药，是控制的工具！他们在用活做实验！”

“我吃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文字到这里断了，后面是码，可能没写完，或者文件损坏了。

书房里静得吓。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胸，像要炸开。冷汗从后背冒出来，衬衫湿了，粘在皮肤上，冰凉。我感觉血从脸上退下去，手脚发麻。

妈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白得像纸。她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木的，抓得指节发白。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 Phr……”我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得像砂纸磨过。

手抖着在浏览器里搜索，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得太用力，光标跳。

搜索结果跳出来时，我感觉浑身血都凉了。

新诚药业份有限公司——国内知名上市药企，搞创新药研发的，市值过五百亿。

官网做得挺高级，蓝白色，有科技感。

下面有好几个研究所，其中“.. Phr”是专搞前沿生物技术和神经科学药的，名字用小字标在角落。

官网上都是穿白大褂的科研员在亮堂实验室里工作的照片，无菌环境，密仪器，每个脸上都带着专业微笑。

旁边配着“科技造福类”、“严谨创新”、“伦理至上”这种标语，金字，闪闪发亮。

新闻稿里写他们最近拿了什么国家奖，在研发治老年痴呆的新药，快进临床试验了。

光鲜亮丽。

合法合规。

受尊敬。

而我的笔记里写：他们流出的“废弃试验品”，导致了三例“意外死亡”，被我这样的在地下网买到，变成了“第一代短小无力丹”。

“所以……”我声音得费劲，“我吃的那个药……根本不是什么黑市壮阳药……”

“是他们非法体试验的失败品。”妈妈接过话，声音也在抖，“或者……连失败品都算不上，可能就是实验过程中产生的有毒副产品，被偷偷弄出来了。”

愤怒像火一样在我肚子里烧，烧得胸发烫，喉咙发紧。

我不仅是被那个神秘组织耍着玩的猎物，更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某个大规模“药物试验”的隐形样本。

那个“黑”让我传视频，也许不单是为了勒索或控制，更是为了收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