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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多了，走路有点晃。
我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身上燥得慌。
十点半。韩蕾白天带课，晚上那节课九点半结束，回来一般在十点四十。
我上604敲门，敲了两下,里面就开了。
韩蕾站在门后，
发是湿的——她刚洗完澡，发没吹，水一滴一滴往肩上掉；她身上穿一件宽大的恤，下面一条运动短裤，小腿上有一道明显的水痕。她一开门就靠在门框上，整个
是软的。
“今天怎么来了。”她说。
“来看看你。”
“我今天带了三节课。”她往后退了一步让我进去，“最后一节是个两百多斤的
会员，我给她按腰按了四十分钟。”
她话说得又累又直，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把两条腿伸开，自己捏了捏大腿。
屋里跟上次不一样了：那面镜子挪了位置，把杆擦得
净净，瑜伽垫卷起来立在墙角；床上摊着一件没叠的运动外套。
我坐到她旁边。
她看了我一眼。
（她这个不用问第二遍。她那天在天台上说的条件我记得清楚：她哪天想我了就来找我，我不找就是不找。今天是我来找她的。）
“你喝酒了。”她说。
“喝了两
。”
“那你轻点。”她说。
我把她那件恤从上褪了下来。
她里什么都没穿。那两团不大有的样子，形状往上兜着，
尖是浅色的；她洗澡洗到一半就被我敲门打断，肩背那一块还带着浴室的热气。
（上一回在天台上是黑着，风大，我什么都没看仔细。这一回灯开着。）
她的身体是练出来的。
我一回这么近地看一副练了八年的身子。她后背薄薄一层，肌
在灯下是一条一条的，肩胛骨像两块小板子；腰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软，两侧那两条肌在她扭腰的时候能看见动；小腹上是平的，中间那道线一直通到下面；她大腿内侧、后面，绷着的时候是硬的，一按就弹回来；她那条小腿上有一道练瑜伽磨出来的印子，脚背上的筋是显的。
她跟这栋楼里的另外两个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两个身上是软的、是熟的——她身上是紧的，紧得你捏下去，那层会自己往上顶回来。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摸上去，摸到的是一片硬的、绷着的东西，像摸在一张拉紧的皮面上。
她今天累，动作都懒得做。她自己往后躺下去，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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