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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疯狂地抽送。她的
已经被
得红肿，水溅得到处都是，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
。她很快就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哀鸣。里面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明显是到了。我却没有停，继续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得她在高
中再次弓起身子，
出一小
水，溅在我小腹上。
“
在里面。”她忽然睁开眼睛，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
罐摔的下贱，“今天……你在里面。把我灌满。我想感觉到你的
在我里……而不是别
的。”
我几乎是瞬间就了。
一一地灌进去，又多又
，烫得她轻轻发抖。她的腿夹得死紧，一下下收缩，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留下来。我伏在她身上，两个都在剧烈地喘气。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混着她的水，立刻从合不拢的红肿
往外溢，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抬起手，用手指蘸了一点从自己里流出来的，看着它，又看我。
“亮……”她终于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哭腔，“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告诉我。我不一定做得到全部，但……我可以试着靠近一点。哪怕以后真的被别了，被内了，我也会回来，把还含着别的给你看。只要你还要我。”
我低
吻她。
吻得很，也很脏。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把她往更处推。
那晚之后，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我们不再假装那条裂缝不存在。
它一直都在。
只是现在，两个都看见了，并且都把手伸了进去。
第二章
还在往外流。
我没有急着帮她擦。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被得微微张开的一点点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白。她的阴唇红肿着，颜色比平时了不少，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缩一次，就又挤出一点混合着她自己水的。
婷婷没有立刻并拢腿。
她就那么大张着，胸剧烈起伏，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睡裙还堆在腰上，胸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她的手指还沾着刚才自己蘸起来的，此刻正无意识地在指腹间捻着，像是在确认那东西的存在。
“亮……”她开，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看够了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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