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5)章

看着天花板。“不吵不闹，该分的都分了。房子归我，车子归他，存款对半。他下个月抽空去办手续。”

她低看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苦味。

“我原本也没打算要什么。净身出户，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我是你的继母，是你爸的妻子，却和你走到了这一步。”她顿了一下，“虽然说到底，也是因为他常年不在家，一年到回来不了几次。可终归他也在外面挣钱养家，没有亏待过我什么。”

“这段关系本来就维持不了多久了。你回来，只不过是个突。他那么聪明的，多少也能察觉。但他还是选择分了一半给我。”

她思索了一会儿。

“大概率还是因为你。他终归是你爸。”秦婉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所以小默，你听我说——不要因为这件事对他生出别的心思。他还是你的。”

陈默听着，没有说话。他在她身边坐下，两个并排坐在床沿上，肩膀挨着肩膀。他闻到秦婉身上淡淡的酒气，那瓶黄酒，她大概也喝了一杯。

“姨，你还好吗？”

“好得很。”秦婉偏过看他，目光里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比过去两年都好。签完字那一瞬间，姨觉得背上卸了一座山。”

她伸手，握住陈默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扣进去。“你知道他最后跟我说什么吗？他说‘这些年辛苦你了’。”秦婉笑了一声，有点涩，“两年了，一回听他说这样的话。”

陈默反握住她的手。“那他现在住客房，明天就走？”

“嗯。新盘那边缺手，他明天一早的飞机。”秦婉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所以今晚，这屋子里就剩下咱们俩了。”

她的气息拂在陈默脸上，带着黄酒的微热和唇齿间残留的蜜瓜甜味。她的眼睛在台灯光里亮得惊，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陈默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这个吻又又重，舌顶开她的嘴唇探进去，搅着她腔里的热气。秦婉呜咽了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往他身上贴。

两倒在床上。陈默翻身压住她，手沿着连衣裙的腰线往下滑，摸到皮带扣费了点劲解开，裙摆散开，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秦婉在接吻的间隙里喘着气笑：“急什么……门反锁没有……”

陈默伸手反锁了门，回来继续。他把她的连衣裙从下往上推，秦婉配合地抬起上身，让裙子从顶脱出去。她今天穿了一件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