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作者：霸影残绝

四目相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看着我。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灰色的家居裤，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因为劳动，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晨光从浴室的小窗透进来，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看起来温暖而柔和。

她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但随即注意到我宿醉后憔悴的脸色和摇晃的身形，眼神里又染上了担忧。她赶紧站起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柔声说：“小李，你醒了啊？是不是要用洗手间？妈这就出去，你先用。”说着，她就要端起盆子离开。

我扶着浴室的门框，感觉脑袋更晕了，昨晚的酒实在太上，现在后劲还在肆虐。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妈，你先洗衣服吧，我……我待会儿再来洗澡也行，不急。”我确实需要洗澡清醒一下，但让她为了我停下手里的事，我过意不去。

岳母却坚持，她摇摇：“那怎么行，你一身酒气，洗个澡舒服点。妈不差这一会儿，你先洗吧。”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皱的睡衣上，很自然地接着说，“洗了澡，把睡衣睡裤脱下来扔洗衣机里就好。顺便……把里面的短裤也脱给我，我帮你一起洗了。”她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盆里她刚才正在搓洗的衣服。水有些浑浊，但能看清里面有几件色的衣物——那是我的内裤！还有苏晓婉的孕内衣，以及……岳母自己的贴身衣物。它们混在一起，被她那双白皙的手仔细地揉搓着。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极度的尴尬和羞愧。我结结地说：“妈，你……你嘛不把衣服都扔洗衣机里啊？手洗多累。”我想用这个问题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岳母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哎，你们这年轻，就是图省事。内衣内裤怎么能混在洗衣机里洗呢？那里面细菌多，又不卫生。这半个月，你们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我都是分开手洗的。”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弯腰搓洗盆里的衣物，动作熟练，“反正妈在家也没什么事，手洗洗得净，对皮肤也好。你们上班辛苦，这些小事妈来就行。”

听岳母这么一说，我一时觉得羞愧难当，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的内裤……基本上每天都因为那些不堪的幻想而“画地图”，沾满了斑。这半个月，岳母每天手洗我的内裤，她肯定看到了！她搓洗的时候，手指触碰到那些涸的、黏腻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