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者：曹孟德

的猩红红已经蹭花了，像一道刚裂开的伤。那双眼睛里没有认出丈夫的惊喜，也没有恍然，只剩对力的恐惧，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想把我安抚下来的讨好。

“先生……慢一点……”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腰却还是本能地配合着动了一下，“这样……您会舒服一点吗？”

她嘴里说的是对任何客都能说的话。

可那语气，却像她从前每一次小心翼翼迎合我时，轻声问我“这样可以吗”的样子。

就是这种错位，几乎把我彻底疯。

我知道她不是妻子的身体，也不是妻子的记忆。可她越是这样安静、怯懦、努力顺从，我就越清楚，困在这具皮里的那层格，正是我最熟悉、也最对不起的东西。

我狠狠着她，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失落、后悔和嫉妒全发泄在这具体上。她被我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时不时吐出一些俱乐部里学来的谄媚词句，可那些话一落到她那种轻软的声线上，就显得格外刺耳。

“先生……您喜欢这样吗……”

“我会乖一点的……”

“您别生气……”

她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说这些时，眼神里还是那种安静得近乎温顺的样子。

我盯着她，心又热又冷。

我掐住她下，她把脸抬起来。她眼眶已经红了，睫毛被泪水打湿，却还是下意识顺着我的力道仰。那具熟练接客的身体知道怎么在男手底下放松，知道怎么让自己更方便被；可那双眼睛里，却还是妻子那种总像在忍着什么、又不敢真的开求的神色。

这种反差，比单纯看她发更让我发疯。

我低狠狠她，撞得她上半身一阵阵往前扑。她起先还能本能地收紧身体去迎合，后来终于撑不住了，哭腔一点点散出来，像是那层属于妻子的格被我从这具身体里一点点撞得浮上水面。

“先生……”

“求您……”

“我会听话……”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对谁说这些话。可我听着，下面却胀得更厉害，几乎发痛。

因为我知道，真正让我发硬的，不只是这具被无数男用过的身体，也不只是她熟练又下贱的迎合，而是这层被困在里面、怎么都甩不掉的妻子气质。

她越温顺，我越想狠狠她。

她越羞，我越想把她得更狼狈。